| Yings profilWitWiz's Joy LandBillederBlogLister | Hjælp |
|
|
28. november 零八感恩 2008年是应该好好感恩的一年。这一年,开始有人叫我professor了。这一年,还开始孕育一个明年要叫我“妈咪”的小人儿了。
这一年,忙忙碌碌,有很多收获,也有不少意外。年初拼杀在求职场上,一轮轮面试,一轮轮焦灼与期盼。终于捧回两个难以取舍的offers。最后,一狠心放弃了最爱的花花都市NYC的offer,来到了L州B市开始了漫漫求索的学术征程。现在想来,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每次走在NYC的大道上,都觉得自己意气风发,觉得自己生来就是喜欢大都市的喧嚣和绚烂。读博的时候,也一直嚷嚷着自己不是做学术的料。最后,竟然还是选择了学术,选择了这座安静的城市。也许自己的潜意识里还是有那种“唯有读书高”的迂腐想法吧,放不下被人叫professor的诱惑。:)
接着是艰苦的完成论文的几个月。没想到结束博士学业的阶段竟然是整个读博过程中最辛苦的一部分。老板的严格是系里有名的。我申请工作的时候还觉得老先生真慈爱,真Nice。唉,到了要从他手上拿学位时,才真正领教了老先生的治学严谨。论文写了改,改了写。我为了赶在上班报到之前能毕业,不得不整晚整晚抱着电脑熬夜赶工。爸妈来美国,也没好好陪他们玩,倒是他们陪着督促我学习。这才终于在离开P市去B市的前两天,让老板点头通过了我的论文。老先生自己是及其勤奋,及其严谨的人,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学术地位。想来,我下辈子也成不了他那样的大家。不过,他治学为师的态度的确给了我终生学习的榜样。
八月,来到B市,来到LSU。九月,正当我摩拳霍霍,努力适应faculty角色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打乱了我所有的步伐和心绪。是你,我的宝宝,你的来临。其实,你早就给了我很多提示,可是粗心的妈妈都没有在意。直到那天,一阵恶心,——顺便感谢一下多年来电视剧的生理教育——我才猛醒。两分钟后,你便用两条清晰无比的粉红杠杠彻底打消了妈妈的侥幸心理,没商量的向我宣告,你来了。
宝宝,自从你来了之后,妈妈便开始了整整两个月除了吃就是昏昏睡去的生活。妈妈倒是把赶论文时候缺的觉都补上了,就是担心你会不会天生是个懒宝宝呢?因为爸爸和妈妈不在一个地方工作,你的外公,八月刚回上海,十月又匆匆赶来,照顾咱俩。你的奶奶,也在青岛开始给你做小衣裳了。奶奶不知哪儿来的信心,坚信你是个男宝宝,呵呵。其实,妈妈私下想有个女宝宝,(如果你真是男宝宝,千万别生气,妈妈一样开心。)只是因为妈妈总是为店里那些粉嫩开爱的女孩儿衣服着迷。呵呵,没出息的妈妈,最大的爱好就是逛店买衣服。不管怎样,五个星期后,爸爸妈妈就知道我们的宝宝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了。是男是女都好,只盼着你健健康康的。妈妈每次在医生那里听到你的扑扑的心跳都好开心啊,所有的辛苦都没有了。九周的时候,你的心跳是172。而且爸爸妈妈还看到了你的大脑袋和小手小脚,还有一条小尾巴。呵呵,好可爱。现在十六周了,你的心跳是158。妈妈虽然看不到你,但是妈妈开始挺出来的肚肚告诉我你长了不少个儿了。再等五周,(为了能和爸爸一起看你,妈妈特地推迟了一周检察),爸爸妈妈就又能见到你了。掰着指头等那一天啊。
一年下来,我最要感谢的人是老公。求职的时候,有他一路陪伴,四处征战,给了我很多信心。搏论文的时候,老公也在最后关头赶来鼓励我坚持到底,把博士阶段的句号画圆。然后,老公又在我的肚肚里种下我们的惊喜。现在,老公也开始了他的求职征程。祝他节节顺利,拿到满意的offer!
接着,要感谢我的父母。每次在我最需要家人的时候,他们就不计一切的来到我身边照顾我,支持我。我都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可是在父母眼里,永远是令他们牵挂的孩子。三十年来,他们无私的给了我一切,并且将继续这样给予下去。养儿方知父母恩。以后,我对我的孩子应该也是这样的。这更加让我感到我将要开始的时多么伟大的角色。
——写于零八年感恩节。
附记:今天整理了一下照片,发现已经一年半没拍过新照片了。现在,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步子也一天天蹒跚起来。在大肚婆照片出炉之前,发一批去年在芝加哥的照片,最后回顾一次曾经比较轻盈的我吧。
17. maj 爱的光辉2008年,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多得让人难以消化。前两个月,那些纷纷扰扰、闹闹哄哄的政治纠葛,虽然一直很关注,但是始终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像很多人一样热血沸腾。因为心里始终觉得化解民族矛盾、消除中西对立需要的是冷静和客观、开放和包容。 但是当地狱般的灾难袭击祖国,烧灼同胞的时候,没有人能够冷静了。每天,我无数次的刷新新闻页面,焦灼地跟踪着一点一滴的最新报道,就想知道他们怎样了?怎样了... ... 每一次点击鼠标都期盼着能看到更多的人生命得以延续,家人得以团聚,伤痛得以平复。一周了,看着,听着无数悲惨的,感人的故事,心绪反复被噩耗和奇迹来回撕扯,发现自己吃饭没了胃口,睡觉不再安稳,几次都告诉自己不要再去看,再去听,可是又怎能不去看,不去听。从来没有像这样为一片我从未踏足的土地牵挂,从来没有像这样为一群我从未谋面的人们揪心。我想,是因为这片土地是中国的土地,这群人们是自己的同胞。第一次感觉到在看新闻的时候,自己不再只是一个旁观者。虽然跟他们隔着千山万水,但是哭泣着他们的哭泣,欣慰着他们的欣慰,我觉得自己和他们在一起,自己的心和他们一起共渡难关。 但是,仅仅这些就是我无法控制的不停搜索一切关于他们的消息的全部理由吗?我问自己,其实不完全是。在与他们共度的分分秒秒中,我沉浸于一种震撼。这种震撼来自于被这场壮烈的浩劫所展露无遗的最朴素却又最珍贵,最平凡却又最伟大的人性的光辉。每一个发生在那片土地的故事,每一段来自于那群人们的叙述,无不散发出这样一种光辉,它包裹着我,让我不愿自拔。在这里,我想记录下几个片段。因为在未来的日子里,大地终会归于平静,家园会被重建。但是,这样的光辉不应该在琐碎的生活中被慢慢尘封。 - 人们在一位母亲呈跪拜状的遗体下发现了一个四个月大的毫发未损的婴孩。包裹孩子的棉被里塞着一只手机。一条短信遗言留在手机里:“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爱你。” - 丈夫把妻子的遗体绑在背上,还细心的给她戴上帽子。他要用摩托车载她去当地的太平间,因为他不能让妻子留在瓦砾堆中。他要给她最后的尊严。 - 教师在教学楼坍塌的刹那,伸开双臂护住了四个学生。四个孩子都活下来了,可是,他却走了。 - 在幸存的人们纷纷逃难的时候,两个年轻人却往反方向走着。他们说他们要去帮忙。他们曾在洪灾的时候被人救起,现在他们要去救人。 - 正要奔赴救灾一线的军人网上发帖求助,他怀孕的妻子在另一座受灾的城市忍受饥渴,军人恳求有人给她送点吃的。热心的网友们终于把消息传递给了当地的民警,成功解救了军嫂。 - 街边行乞的老人给灾区的人们捐献了一百元;失明的退伍军人摸索了七个小时到达捐助点,捐献了自己两个月的生活费;贵州的农妇,卖掉了羔羊,捐出了一家半年的收入;六岁的孩子,被父母带着在志愿服务的队伍中忙碌。 ... ... 点点滴滴尽是人间真爱。这爱被中国的媒体记载,也被外国的媒体捕捉。看得出来,这人世间最普适的爱正在消融外国媒体长期以来由于对中国政体的歧见而产生的对中国普通民众的隔阂与戒备。毫无疑问,在这次同巨灾的对抗中,政府的迅捷反应,军队的赴汤蹈火令每个中国人引以为幸。然而,在这段会被历史永远记住的日子里,最令人荡气回肠,引以为傲的是在每一个普通中国人之间互相传递的爱。这种爱,只有付出,毫不迟疑。因为它来自每个人心底那最柔软,最纯净的那一部分。这种爱的光辉使我们自己坚信,也令世人信服,我们这个民族的脊梁不会被任何风浪折服。 这一刻,没有我,没有你,只有我们,我们在一起!
27. april 单身生活及其它 (Bachelor Life) 丰田终于开着他的Toyota, moving westward了。留下我和我的Suzuki继续在普市漂着。
离别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眼泪还是在他的车发动的一刹那突然大规模的冒了出来。生活倒也没有想象中的艰难,虽是粗茶淡饭,也算是记得给自己准时开饭。朋友们比想象中的派用场,不时地餐叙小聚,倒也能填补些单身日子的空白。在一个天气好得不能再好的周末上午,和我的女朋友们在一家小馆门前上演着我们自己的“欲望都市”秀,因为谈话的主题无非是--男人。在一番互相抱怨自己的男人如何没心肠,互相怜惜彼此的寂寞女儿心之后,我发现偶的男人的罪状——四个小时没给偶打电话了——似乎还有可以原谅的空间。旁白一句,不过这种罪行终究是惯不得的。这不,这几天的纪录已经愈演愈烈成了六个小时!
p.s. 好久没去同学录转悠了,今天想起来去点个卯。额的神啊,什么时候同学录的相册已经成了宝宝展了?各家各户的金猪宝宝纷纷亮相,还有些还在路上的宝宝们也派幸福的准父母们先鸣锣开道一把。看看这个阵式,赶紧抓起电话给老公发去密诏--“可得加紧赚钱啊,回国发起红包来可了不得啊!”;)
Fengtian finanly moved westward in his Toyota car, leaving me and my small Suzuki still drifting in the city of Providence.
Farewell was not as easy as expected. My tear poured out at the moment when he started his car. However, life afterwards is not as difficult as imagined. Though I feed myself very simple food, at least manage to eat at regular time. And friends are more helpful than expected to be. Get-togethering once a while, to some extent, filled the holes of my bachelor life. In a beautiful Saturday morning, four of my girlfriends and I were sitting outside of a small bagel store, chatting and gossiping like we were in the "Sex and The City" show. Our topic, like usual, was Men. It made everyone feel better after three hours of complaning to each other how hearless our men were and sympathizing each other's lonely heart. And after listening to other stories, I found my man's guilty, which was no call for consectivly four hours, was still forgivable. But it does not mean his ignorance can be tolerated. Sounds like these days, the record went up and up to six hours! Something should done to end this!
Having been absent from the old classmate online groups for months, I went there today before everyone forgot me. My godness, the online class albums became a collection of new babies. "Golden Swine" babies were having a big show there. Even those who are still on the way can't wait to announce their going-to-arrival through messages of their happy expecting parents. I called my husband right away to send him a new request--has to earn more money to prepar for red pockets. What an amazing year for the growth of the new generation! 6. januar 悼白鳍豚 看到白鳍豚已经灭绝的新闻,心里特别难受。宁可不写论文,也要为白鳍豚写点什么。白鳍豚栖息的地方也是生我养我的家乡所在——长江武汉段。其实不管身在何处,想起小时候家门口的那条大江,总是会生出些眷恋的情绪。可惜关于她的消息总不太好,听说她面色越来越暗浊了,听说她的腰又被狠狠的拦截了一道,每次我只有无可奈何的重重叹口气。可是当听到她的身体虚弱到连她已经哺育了两千多万年的生命都无法再承载的时候,心中的无奈顿时凝成了重重的化不开的悲凉。
小时候每逢周末都要随父母坐上四十分钟的摆渡船去江对岸的奶奶家,也算是一个小“老江湖”了吧。一次,我正盯着浩浩的江水出神。忽然远处江面上一大团黑色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很快,我便意识到那一定不是漂浮在江面的木桶,因为它不时有些起伏,并且那节奏和江涛并不一致。我赶紧招呼来爸爸,心里兴奋地盘算着是不是发现什么怪兽了。爸爸看了看,用很稀松平常的语气说:“那是只江豚,我们一般叫它江猪。”“江猪?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见我一脸的讶异,爸爸继续解释道:“江猪就是像海豚一样的动物,只不过它们是生活在长江里的。以前可多了,我小时候在江里游泳,就经常能见到。哎——”爸爸叹了口气,“现在是少多了,难怪你没见过。”我顾不上爸爸的叹息,完全沉浸在亲眼见到野生稀有动物的兴奋之中,眨也不眨的忘着远处时隐时现的那团黑。心里痴想着,和好多只江猪一起游长江该是多么令人神往的图景啊!... ...
江豚并不是白鳍豚,白鳍豚则更加珍稀。据说,二十年前,长江里还有两千多只江豚,两百多只白鳍豚。那时的我都只见过这么一次江豚,白鳍豚当然更是从没见过。可是二十年后的今天,想在长江里看见头江豚就跟当年看见头白鳍豚一般令人不敢奢望了,而白鳍豚更是彻底的告别了地球。去埋怨谁呢?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为什么不能少捕些鱼,为什么不能少排些污,为什么不能少搞些因小失大的水利工程,为什么没有采取措施早点保护起它们?
前两天的另一则新闻跟白鳍豚的灭绝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说的是国内人工繁育大熊猫技术已经日臻成熟,以至于去年成为熊猫宝宝丰产年。只因熊猫有着“国宝”的名号,关键的时候能充当和平大使,于是倍享关照的熊猫终于避免了断子绝孙的厄运,迎来了熊丁兴旺的昌盛。可是原本就比熊猫还要稀有的白鳍豚呢,以及愈来愈多走向白鳍豚般稀少的动物们呢?难道等待他们的真的只有穷途末路吗?
可能我的今天文字太愤世嫉俗,杞人忧天了。但是,童年时意外发现野生动物的兴奋和对与更多动物一起嬉戏的憧憬,我至今难忘。这种兴奋和憧憬应该是每个孩子的权利,包括现在的孩子,以后的孩子和更以后的孩子。如果未来的孩子们对于许多动物的认识都只能来自于书本里平面无声的图画,或者博物馆里冰冷僵硬的标本,那该是多么可怕和可悲的事情啊。
白鳍豚,我从未谋面的乡亲,——永别了。江豚,我仅有一面之缘的乡亲,——请让我为你祈祷! 11. november 生日快乐 今年的生日过得不寻常,老公给我办了个surprise birthday party! 很感谢老公的心思,也万分感谢所有来捧场的兄弟姐妹们——从黑暗中冲出来的你们——真的被你们惊到了,也喜到了。几乎没有和家人以外的朋友们庆祝过自己的生日,于是今年的生日特别难忘。收到大伙儿费心的礼物,简直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富有的财主。被温暖的爱情,亲情和友情包裹着,还能再奢望什么呢?所以在吹灭蜡烛之前,我许愿所有爱我的和我爱的人们幸福快乐!
p.s.
非常抱歉,因为我们的疏忽,竟然没有拍一张和大家的合影。不过,还好有录影在。青春岁月终会逝去,朋友们的欢笑永远都能够回味。
28. juli 霓虹双现 The thunderstorm and the immediate sunshine afterwards this afternoon make today a historical day in my life. Two records of mine were born:
A.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I saw a complete half-circle rainbow.
B.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I saw a secondary rainbow (霓) and rainbow show up together.
Thank God. Thank this beautiful summer.
今天下午的这场雷阵雨和随后登场的阳光使得今天,对我来说,成为极有历史意义的一天。我有生以来的两项新纪录诞生了。
1。第一次看到了完整的半圆形的彩虹。
2。第一次看到了传说中的霓和虹同时悬挂在天空的奇景。
感谢老天爷,感谢这个美丽的夏天。
注脚:
霓,即虹的外环。大气中有时跟虹同时出现的一种光的现象,形成的原因和虹相同,只是光线在水珠中的反射比形成虹时多了一次,因而亮度要比虹弱些,而且彩带排列的顺序和虹相反,红色在内,紫色在外 。 23. juli 造访普林斯顿 老公得到一个去普林斯顿面试的机会,(是postdoctor, 不是faculty,,呵呵。)于是我得到了一个去普林斯顿游历的机会。一直知道布朗是Ivy中的小个子,直到见识了普林斯顿,才真正意识到布朗有多小。在造访普林斯顿的一天中,深深地为这个大个子所倾倒。
在她方圆数里的校区里,风格统一的哥特式建筑星罗棋布。与布朗的小巧玲珑的红色砖楼截然不同,普林斯顿的建筑多数是青灰色的石堡,一派庄重肃穆。标志性建筑Nassau Hall已经是两百五十岁的老人了。它还曾经在独立战争时期作过临时国会大厦,历经枪林弹雨,依然屹立至今,实在是个奇迹。门口,两尊铜虎威严的伫立着,身上的斑驳在默默讲述着两百年间的风雨沧桑。而今,虎更是成为普林斯顿的吉祥物,在各种各样的校名礼品上张扬着它的威风和活力。
也许是因为神学院是普林斯顿最早的学院之一,宗教对这所学校的影响无处不在。校内最令人叹为观止的建筑是Princeton Chapel。它的设计师乃是美国哥特复兴派的掌门人,Ralph Adam Cram。名师手笔,自然非同凡响。这座世界上第三大的学校教堂,其高耸的穹顶、巨幅的玻璃彩绘,让每一个踏入这座殿堂的人无不谓叹自身的渺小和宗教那种无形的震慑。这座教堂是每年普林斯顿新生入校和毕业生学位典礼的仪式所在。试想在这样神圣宏伟的地方,当圣乐奏响,大学时代即开始于斯,收获于斯,这是何等美妙、值得人终生回味的事情啊!
普林斯顿的建筑并不因为其宏大而忽略了对细节的追求。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各式各样的拱形门。无论是独拱的还是多拱的,都与它所连接或承载的建筑如此的相得益彰;无论是单薄的还是纵深的,都诱惑着我穿过门廊,一窥另一侧的天地。而门楣上栩栩如生的雕塑,更是精彩的不容错过。蹲伏的小怪兽面目各异;伺壁而立的圣徒们毕恭毕敬,哪怕仅仅是花草虫鸟,在对称或非对称之间,无不透露着建筑艺术家们的匠心独运。
普林斯顿如果令人折服的仅仅是建筑,那就不能成为普林斯顿了。普林斯顿真正的灵魂当然还是这里辈出的人杰。爱因斯坦是普林斯顿永远引豪于世的名字。漫步校园,爱因斯坦塑像,爱因斯坦纪念馆,甚至包括人们T恤上醒目的E=mc^2, 都在时时提醒着你,这是怎样一个酝酿巨匠的科学圣地。而我在这里,还有着意想不到的发现。在化学系陈列的美国科学院院士的照片中,我见到的唯一一张中国面庞是复旦前校长谢希德的微笑。虽然先生并非普林斯顿的校友,但是这里的人们对她的尊敬,让我这个复旦校友感到自己与这个科学圣堂竟有那么一丝遥远的联系,并且由此在心里生出些莫名的亲切和欢欣。于是举起相机,将这令人兴奋的发现收录下来,成为我在这所学校拍摄的第一幅照片。
面试了一天的老公顺利地拿到了offer,可是已经没有力气给我拍一张和普林斯顿的合影了。带着些许遗憾,我和他匆匆踏上了返家的路。在路上,心里在祈望,将来自己的孩子能有这个造化成为这里的一员吧。但是,每次拜访名校,我都有这样可笑的想法。看样子,要让每个名校都填上自己的孩子才能让我没有遗憾了。
|
||||||||
|
|